坚毅俊朗的脸蛋染上红晕,热汗将胸口的单薄的布料打湿,勾勒出轮廓饱满的胸肌,凸起的乳尖撩人心弦,男人扬起头低沉的喘息,喉头滚动,坚实的腹肌紧绷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伴随着电视里女人高亢尖锐的淫叫,低吼一声射出一大股积蓄已久的浓精。

        射精后的疲惫感让陈毅松懈下来,擦净精液闭目享受高潮的余韵,电视里的影片也进行到了尾声。

        末端呈墨蓝色的利爪扒着窗沿,兽瞳死死盯着陈毅腿间,恨不能冲上去舔干净他的精液,下腹的鳞片翕合硕大可怖的性器探出头来,拳头大的龟头上布满倒刺。

        陈毅猛然起身冲到窗边!窗外空空荡荡,从刚刚开始他就感觉到有人在看他,那诡异的目光粘腻到令人恶心,然而黑暗中只有虫鸣蛙叫不见半个人影,陈毅不由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又犯病了。

        男人在窗口站了半天才转身离开,走廊上的一副画吸引了他的目光,画面上一条美人鱼背对着观众坐在礁石上,漆黑浓密的长发遮盖住赤裸的后背,深蓝的鱼尾尾尖却是红色。

        陈毅凝神细看,忽然倒抽一口冷气,礁石的缝隙里全是累累白骨,残缺不全的断肢隐匿在画面的角落,人鱼的尾尖竟是由人类的鲜血染成。

        奇怪了,他朋友是很开朗的一个人,没想到会在家里挂这种画,陈毅困惑的摇摇头收回视线,还是回去睡觉吧。

        深夜,门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黏液粘在光滑的地板上散发出独特的水腥气,卧室的门把手缓缓转动,陈毅躺在床上再次陷入噩梦,火光烧的他浑身滚烫,痛苦的咬着嘴唇妄图摆脱。

        有什么濡湿冰冷的东西小心翼翼的抚上陈毅光滑的小腿,逐渐往上来到双腿之间,粗糙的长舌卷住疲软的阴茎玩弄,舔过阴囊又悄然没入臀缝,舌尖分泌出唾液打湿了干涩的穴口,对准花芯试探着刺入,火热紧致的肠肉瞬间夹住冷冰冰的舌头,青绿色的兽瞳骤然缩成一条细线,一下子没控制力道往里插入一大截狠狠碾过前列腺。

        陈毅刷的睁开双眼,和煦的阳光照的卧室一清二楚,又是什么也没有,他掀开被子,床单上是一滩冷掉的精液。

        梦遗吗?陈毅迟疑着伸手绕过阴茎摸索,臀间一如往常。昨晚好像做了模糊不清的春梦,梦里一个看不清面目的黑影在他的下身流连,而且重点关照了他的屁股。

        一上午陈毅都在质疑自己的性取向中度过,越想越烦躁,中午匆匆吃过午饭,陈毅摸着被太阳晒的温暖的湖水决定下去游泳,他站在湖边脱光身上的衣物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清澈的湖水柔柔的划过身体驱散了他心头的烦闷,陈毅往湖中心慢慢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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