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开玩笑。它们对此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小小身体当中的疑惑也没有消散,是关于自己状态的疑惑,以及好奇。
变形的触手相织,我将它们捞起,放在胸前,很快,吮吸的声音回荡在空间内,粗糙的口器研磨乳头,无法被甩下的小触手紧扣皮肤。两个进食通道显然不够,于是口器旋转,咬破了我胸口的皮肤,开始吮吸血液。
我知道它们没有恶意,而且,这一直是我所希望的,无论以何种形式。
紧接着,那些喝了乳汁的小怪物,逐渐变成同等大小的婴儿模样,不再有任何生机,最后感知到的只有幸福与满足的情绪。
它们已经被超度了,但乳汁的量是有限的,转化消耗的能量也不少,不可能在现在的饥饿状态下再分泌太多乳汁。纵使它们意识到了关键所在,再去吸食乳头,贫瘠的量也无法满足它们脱离这副身体的需求。
根据以往的经验,也许有一个办法,能让自己多分泌一点出来,正好也用新的身体做一个实验。
下半身唯一两处保留着原样的,是我不想让它无故加长的排遗道,和不受我意志控制的阴穴,现在都被隐藏在触手林的深处。顺带一提,我让阴茎也变成一条触手,可以射精,且保留着相应的敏感度,在接下来的实验中会起作用,但它不是主角。实验的主体,也是一条生着管道的触手,从内部来看,它连接着刚刚得到的新器官---卵囊。就是存放卵的地方,以前几乎不间断地有新卵生成,现在那里还剩着一些。暂且把那条触手叫做产卵器。
自己艹自己,就是这么一回事。
强忍着停下的冲动,让产卵器的尖端钻入阴道。同时接收着来自两方的触觉,卵囊很快就忍不住地收缩,将一颗卵挤入产卵器润滑的肉道中。卵在其内的滑动,化作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快感反过来又促进了产卵器内壁的蠕动,使卵更快地溜下。同时也让卵囊的收缩加强,一颗又一颗圆珠开始了它们昏暗的旅行。
而我需要在第一颗卵被排出之前让产卵器的尖端抵达子宫,心一横,包裹着卵的产卵器用力向内一插,捅穿了宫口。艰涩的撑胀勒紧润滑的外皮,还要给予一定的力来保持插在里面的状态,或许不用,我让产卵器的顶端扩大成伞状,紧紧卡在宫口前。
不再抑制产卵器的蠕动,任凭卵被包裹的的轮廓碾过敏感的阴道。粘润的蜜液从肉与肉的缝隙间溢出,与排卵的韵律合作发起愉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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