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比刚才稍微小了一点,想了想也该知道,根据估算,卵的数量不止百枚,但现在进入腹内的灵魂只有三十来个,剩下的那些卵大概是被吸收掉了,这样一来,就解决了短期的生存问题。只是没想到那只触手怪喂食的方式如此别致。

        它们长得不慢,膨胀的速率只是刚开始被供给营养的卵的消失所掩盖了,显然,刚刚的规模就是极小值,看来探索要稍微搁置。

        水中总是令人留恋的,特别是在负重过大的情况下,但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呆在陆地上。光芒一直存在,没有黑夜白昼之说,哪怕拽下来的海草都烂成黑色,暖色的光也没有消失。

        实际上,烂掉的不仅仅是海草,还有我的几小片皮肤,与其说溃烂,不如说崩解,旧的细胞很快死亡,但并没有新的细胞补充。这是辐射的效果。

        这期间一直承受着触手时不时的玩弄,非人与人类的体验根本不一样,墨色的半透明触手可以随意地进入任何与外界相连的器官,有时在充分扩张后的子宫内画圈,有时插入肚脐搅动牢牢吸在肉壁上的卵,当然它最喜欢贯穿我的整个消化道,然后以此将我吊在空中。

        比如现在,在它横卧的柱形瞳孔中,我的身上缠着十几根触手,其中半数进了里面,半数绕在外面。它的子嗣大多已经孵化而出,在体内隔着组织或直接与触手互动。

        肚皮已经被撑到发红,薄的就像一层肉膜,可以看到,或者感受到,里面拥挤翻涌的情况。粗大的触手,细小的触手,比刚开始大了许多倍的卵,从所有方向研磨着内脏与子宫,痛但不完全是痛,快感也不完全是快感,而是另一种感觉,某种更令人安心并且同样熟悉的东西......

        “咕噜”“咕噜”

        睁开眼睛,身体已经侧躺在水边。至于声音,是从体内发出的,每一次都伴随着肚皮下生物的翻涌,以及钝痛。“链接”被它们扯开了。

        现在腹中已经没有卵了,仅仅是无数蠕动的触手团,这是否意味着它们的彻底成熟?

        乳白色的粘液从肚脐中涌出,同样的还有喉咙和屁股。它们动的更厉害了,有一只在食道内爬行,有一只将触手探出了肚脐,同时我已经不由自主地将直肠内的一只排出了,紧接着一只又一只或自主爬出或被后面的同伴挤出,身上几乎所有的洞都在生产,就连鼻孔也有一些走错路的铁头娃想要强行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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