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拜别于当今圣上,范闲不等侯公公指引,快步由御书房离宫而去。

        “安之觉得这偌大的皇宫,你不喜?”

        “皇宫太大,每日还要各种行礼跪拜,礼数颇多,臣不喜欢。”

        “哦?”

        范闲砸吧了一下嘴,手上轻轻摩挲着庆帝新制的箭镞,工艺精湛,铁质锋利“街市上热闹非凡,臣自小长于儋州,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好不快活,陛下要非让臣久留与宫内,臣反而浑身不适,犹如笼中之鸟……”

        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范闲及时住嘴,回身抿嘴望向庆帝处。不知何时庆帝已渡步于范闲身后,审视着身前的少年,真当是唇红齿白。刚刚还满嘴胡言的人现在宛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头微微低着,两个眼睛却在滴溜乱转像是在想什么应对之法,真是一只小狐狸…

        一个渡步向前,一个往后轻挪。

        范闲正心里犯难,突然被庆帝按住肩膀立于原地。

        “再向后可是熏炉,安之可要小心些,不要冲撞了伤着自己。”

        范闲向前一拜:”陛下,刚刚是臣失言了。臣….”

        “无妨。”庆帝将他轻轻扶起,手蹭过他拿着箭镞的那只手。“朕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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