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脱了吧。”

        颜良常年处在军营之中,为了战场上应对瞬息万变的局势,脱衣穿衣的速度都很快,可在文丑的眼睛之下,光是解他衣领上的那颗扣子就解了半天。

        手指屡屡打滑,被文丑握着手腕,像教导小孩子似的,手把手将那扣子解了去,又磨磨蹭蹭了好一阵儿,才将自己的身体赤条条地剥了出来。

        他平日里总穿着盔甲示人,旁人只道颜良将军胸怀宽广,却不知胸甲之下的这一对乳肉如何丰硕饱满,如何勾人,就连那上头的几道伤疤,也被柔软的胸脯衬托出了让人忍不住细细亲吻的欲色。

        这些欲色只有文丑见过尝过,就连颜良天生凹陷进去的乳尖儿,也被他尝成了熟红色,立了之后便像颗流汁的樱桃,只是那乳果儿如今还羞怯地藏在乳晕里头。

        文丑又握着他兄长的手腕,叫他自己碰那两团绵软柔韧的乳团子,任人摆弄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划过,这片饱受蹂躏的敏感部位即刻就泛起了一阵酥麻,让颜良腿间的湿液也多淌了几股。

        自己抚摸自己的感觉因羞耻感而显得奇异,颜良的耳垂都红得要滴了血,可文丑偏要让他再多羞一些,拖着他自己的手陷进了肉乳里,微微按了一按:“颜良,自个儿摸出来。”

        “呜……嗯……”

        常年握着盾与刀,颜良的指腹早布满了粗粝的硬茧,可他那对熟奶头被玩过许多次,却依旧是嫩生生的,被那凹凸不平的皮肤磨得一阵痛。

        可自从面颊上受了那一掌,这样的痛反叫颜良的身体愈感欢愉,湿淋淋的腿根提醒着他身体的异变,在疼痛之中缓缓立起的乳尖更成了无可辩驳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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