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帽翻转着按压那两片湿淋淋的花瓣,时不时还按压挑逗着他的花茎,在粉色的龟头顶端上肆意玩弄着他的尿孔。

        柏溪文咬着唇,不愿意泄露出更淫荡的叫声,生怕有同事会进来听见。

        没有叫声,卧室便安静的只剩下钢笔和按摩串珠在花穴里来来回回进出的扑哧声,和柏溪文急促的喘息声。

        他闭着眼睛,花穴被按摩串珠干的又酸又麻,满涨的感觉盈满了全身,段总的钢笔还在他的花茎处游走着。

        好舒服……一种特殊的爽快,这种感觉刺激的柏溪文胸前的乳头都充血凸了起来,犹如两颗鲜嫩欲滴的红宝石。

        “嗯……唔……啊……”

        按摩串珠在他的淫穴里抖动的愈发迅猛,没过多久,就把柏溪文弄的腰腿酸软,无力再支撑。

        “这就受不了了?”段总嗤笑一声,拿起沾着淫水湿淋淋的钢笔,举到柏溪文的面前,“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

        柏溪文羞涩的闭了闭眼,眼角的红痣越发的明显,惹得段总伸手去撩他的头发,手指摩擦着他眼角的那颗红痣。

        温柔的抚摸让柏溪文放松了心态,尽力去享受这一场按摩串珠带来的独特性刺激,也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开始在段总面前展露出自己放浪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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