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卢老爷先前打过电话来了。”嘉慧嗫嚅道,“他说,让您先吃。他不回来吃饭了。”
董彦云用指尖转着玻璃杯,自嘲地笑了声并举杯将辛辣的液体尽数送入喉中。沿途的脏器管道像被灼烧般发疼,早已习惯的他用手背擦了擦嘴,摇摇晃晃地起身回房。
一连串脆响与闷哼镇住了忙碌穿梭的仆人们。
嘉慧看着满地狼藉中流淌的猩红,又惊又怕地将董彦云搀扶起来。她翻过男人的手心,急得赶紧冲去拿绷带,一边跑还一边喊:“快喊大夫来!”
疼痛将董彦云混沌的头脑激醒,他拨开簇拥的仆人们,撑着桌角起身带着嘉慧上了楼。
……
眼见被层层纱布包裹着的手仍渗出一块红,嘉慧建议道:“少爷,要不还是喊大夫来吧?”
“不用了。”
“疼吗?”得到否定答案的嘉慧把玩着手上的纱布,怯怯地追问,“有昨晚那么疼吗?”
董彦云闻言愣住了。昨晚?他只记得自己被男人肏得满嘴荤话而后晕过去,之后再发生什么,他完全不清楚。“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疲惫地闭上双眼,“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疼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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