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前扶起云寒,后者机械性地顺着裴月逐的动作做。但云寒难以站直,他弓着腰,小心谨慎,总认为按摩棒会随着震动滑出来。

        云寒几乎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裴月逐身上,头顶响起低沉的嗓音:“还走吗?”

        “关掉它。”

        “不行。”说罢便在走廊上探进云寒的衣服里,感受掌下震颤的细腻皮肉。

        裴月逐半拖半抱地将云寒带回那扇门的门口,将其禁锢在双臂间,阻止云寒的躲避。

        “会有人!”云寒几欲哭出来。

        “有人的话不是更刺激?”裴月逐轻佻地说,“你不是想回来吗?”

        可他想的不是这种“回来”。花穴内汁水泛滥,不自觉绞起的肉壁与凸起严丝合缝,每一寸都被按摩地透彻。

        云寒受不住似的捏住裴月逐的衣领,攥成一团,“啊哈……啊……”他很快地被驯服至高潮,酥麻感炸开在头皮上,那些花液好像打湿了内裤。

        裴月逐将云寒带进旁边的屋子,想要检查勤劳工作的按摩棒的成果。裴月逐如同拆花苞似的掰开蜷缩成团的云寒,刚才那一小段距离使得凸起碰到云寒的敏感点,马上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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