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来可不行。”裴月逐说。

        云寒屈辱地站定,他被逼迫戴上淫靡的东西,想着在晚宴开始前找个地方把这该死的东西取出来。裴月逐不可能一直胁迫他。

        超高挑高的水晶灯已经开启,散射的光芒令人头晕目眩。前厅与上次来时不同,被隆重地打扮了一番,迎接它即将正式入住的新主人和往来宾客。地毯、大理石、装裱画和古董都富贵逼人。

        云寒艰难地走过台阶,眼瞧着高阔的门框跟巨大的口一样把他吃进去。裴月逐引着他直接向三楼,又是几层台阶。

        虽然有电梯,但裴月逐故意想看云寒隐忍克制的样子。云寒走姿别扭,为了不出糗主动握紧裴月逐的手臂,几十级台阶下来紧张地大汗淋漓。

        全天下没有比裴月逐更恶劣的人了。

        云寒面色苍白,却又透出情欲的红晕。肉穴挤压着按摩棒的凸起,淫水浇在上面,得到一种空虚又羞耻的复杂情感。

        “拿……拿出来。”

        “不行。”裴月逐一口回绝。

        算算时间,宾客马上开始入场了。裴月逐打算下楼,临走前嘱咐道:“小寒,坚持到生日宴结束。我会把C区两栋写字楼所有权转到裴月升名下,算是给云芙的新婚礼物。”

        云寒在欲海里浮沉挣扎,仍听见最后一句话。裴月升对云芙好得没话说,给裴月升相当于变相给了云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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