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还不够。”裴月逐喃喃道。他日思夜想,备受折磨,如此浅尝辄止他怎么肯。

        裴月逐背负罪恶感在欲壑中浮沉,他清楚一切,理智告诉他不该这么做,理智也告诉过他不该去找那些男孩。但人怎么能持续清晰且理智地活着,裴月逐早就认为自己被阴暗的,隐秘的,不可告人的私欲占据,冷静克制是坚固的假面和他专属的牢笼。

        他俯身,凑到云寒耳边,轻柔地说:“小寒能怀孕吗?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云寒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滚。”

        裴月逐没过多情绪波动,只是握着云寒的手腕道:“没关系,等你怀上就不会拒绝了。”

        直到今天,裴月逐惊觉压抑的人性彻底解放,湿滑的穴腔令他愉悦,总归云寒才是他的避难所。

        密集的吻安慰似的落在云寒的额头、眉间、睫毛和脸颊上,花穴温顺地含住肉刃,肉刃将它磨得烂红,不绝的水意证明它的快乐。

        裴月逐掌着云寒的腰,深深地挺进,肉穴总是眷恋地咬住不放。裴月逐腾出一手撩拨肉蒂,换来云寒无助的挣动。

        肉蒂充血红肿,密布的神经火引子似的牵动云寒的全身,穴腔的肌肉绞紧又放松,最后强将裴月逐的精水吃尽,穴内的乳白快要覆盖掉嫩红。

        云寒累极,意识涣散,沉沉睡去。梦里,和裴月逐的往昔变成狰狞的面具正在追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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