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傅!”任他人如何看待徐宗文专横跋扈不管,司马德宗对这位拥立自己为帝的老师有的只有敬重,还有恐惧!

        “方才孤在殿外听得好生热闹,怎么现在如此安静?”徐宗文带着笑意望着殿陛下那些神色各异的官员们,他咳嗽了一声,可能是因为声音太大靠近殿门的几个御史脚跟竟然差些没有站稳,险些摔倒!

        徐宗文对此并不在意,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孤是个粗人,脾气也不太好,所以有些人不喜欢孤这一点孤也知道。”

        “今日上朝孤迟了一个时辰,为什么呢?孤想啊,孤自受先帝遗命,时时深思托付之重,日日实切兢业之怀,不敢稍有懈怠,以免有伤先帝之明!”

        “故二次北伐,进兵司洛,平定雍秦,剿灭仇池,使朝廷光复三州,国威远扬,使胡虏牧马不敢南下。”

        “昔日会稽王、王忱兵变弑君,孤亲自诛杀会稽王,平王忱之乱,与三大臣共同拥立陛下登基即位。孙恩、卢循以天师教率众谋反祸乱三吴,孤亲率大军前往征讨,那一战我朱雀营损伤过半,实力大损!”

        “孤为了陛下,为了朝廷做了这么多可是总有人暗怀不满,对孤心存芥蒂甚至是预谋杀孤!”

        徐宗文面露难色,到了后面他只手遮面,叹息不止。

        “大司马说这些话可有何依凭?”国舅王恭觉得徐宗文是在所有人面前惺惺作态,趁徐宗文不再陈情,他突然张口发问一句,引得众臣立刻侧目。

        “依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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