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贬雍州司马、破虏将军郑略为泾阳令,罚俸三年,即日执行。”
“诺!”
徐宗文亲自书写了对郑略的贬斥手书,交由羊昙带走。
贬斥郑略只是为了安抚关中士族,当然,是表面上的安抚,表面上对士族的退让,实则徐宗文对郑略另有安排。
但是徐宗文对关中士族的忍让并没有换来长安的平稳,没过几日士族们又开始族簇拥在秦王宫门外求见,大抵是要徐宗文取消不论人品,唯才是举的求贤令。
这一次,士族们直接不顾脸面直接开始抨击京兆尹到彦之!
徐宗文得知后大动肝火,他立即召集在长安的幕僚文武入宫议事。
“什么叫以德服人,什么叫贤良方正?”
“临阵能致胜而不使将士枉死是德,治国能安民而不使百姓受冻馁之苦是德。”
徐宗文手中握着笔杆,他走下台阶,环视了一圈后又缓缓步上。
“至于那些出身高门的世家子弟,每日坐而论道,口若悬河,实则胸无治国安民之策,腹无决胜千里之谋略者,似此等沽名钓誉之徒,华而不实之辈。朝廷和幕府没有那么多俸禄来养这些闲人。”徐宗文淡淡的清朗声回荡在众人耳边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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