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先帝之死与我颇有干系,又造谣太后与我有染,更有甚者勾连王恭之辈欲行刺于我,也怪我一时心慈手软,为了稳定大局没有计较,以至于酿成今日之祸。”
听到荆州为了顺利起事造谣徐宗文与太后有私,车胤再也坐不住了,他当即起身厉声喝问道:“桓石虔当真胆大如斯吗?”
徐宗文轻轻地点了点头:“连造反这样十恶不赦的事他都做了,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荒谬!”车胤强忍着怒意:“可笑至极!难不成那桓氏要——”
徐宗文适时接下了话茬:“不错!桓石虔要学王敦,要学桓温,他要的是太极殿上的皇位。”
“哎~”
“车胤接诏!”良机已至,徐宗文立刻出示了袖中的制书。
“臣,车胤,聆诏!”车胤当即撩袍把双膝一跪,徐宗文乘势上前走上厅堂主位。
“应天顺时,受兹明命,皇帝制曰:”
“大臣有奉公之典……忠孝之家,庭训早膺乎节义绳武之胤堂谕切凛乎纲常,光前无沗,贴后有方,爰申疏爵之荣,用章式谷之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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