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奔走间,糜芳引一军至,又冲杀一阵。曹仁大败,夺路而走,刘封又引一军截杀一阵。
到四更时分,人困马乏,军士大半焦头烂额;奔至白河边,喜得河水不甚深,人马都下河吃水,人相喧嚷,马尽嘶鸣。
却说郑略安座在城外一处山丘上,望见新野火起,正在调兵遣将,防止敌军突围。
至夜,忽听信丰城内人喊马嘶,急令招摇营各幢集合待命,斥候来报燕兵封死城门,人马俱于火中,不少人已经开始跳城求活,死者极多,惨不忍睹!
郑略遂引众将望火势旺势而走,行到北门,只听喊声大起,抬头望去,又有两名被火烧着的燕兵受不了灼烧主动跳城自尽。
城内才看红焰吐,幽空又闻天雷震,经此一夜,新丰城已成人间炼狱!
“快,快凿穿城门向晋军乞降啊!”独孤丘最终还是选择了保全了性命,在燕兵拼死之下,破损的新丰北门被主动打开了。
“罪将独孤丘,不知天兵骤至,不敢冒犯天威,向天兵请降!”独孤丘蓬头垢面,满脸漆黑如碳,带着仅存的一万人马跪在郑略马下请降。
郑略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他一抬手,立刻有亲兵上前接过独孤信手中的兵符印信和燕兵大纛。
“好,虽说北狄鲜卑顽固不化,但识时务者为俊杰,本将军允了你的请降,让你的人缴械吧!”郑略接过独孤丘的佩刀,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他满脸厌恶的加了一句:“本将军会送他们去该去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