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庸的守军缺少战马,张轨不能像从前带领天枢营那般做到兵贵神速,等他和三千步卒紧赶慢赶抵达南郑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
安秦军左营校尉冯翊听完前锋营校尉吕存勖的分析,也点了点头:“拿下阳平关确实可以让南郑孤立无援,也利于我们攻城,可是阳平关易守难攻,万一不下,南郑守军又出兵攻我,届时攻打阳平关的人马岂不是要陷入两面夹击?”
“不错,毛兴手中有两万人马,我们六营加起来也只有一万余人,万一不能拿下阳平关我们攻城受挫,恐怕军心浮动,人心不稳!”中坚营校尉冯知远深以为然。
“是啊,此战不同以往,须小心谨慎。”
“南郑城高池深,强攻不易,难呐!”
……
“不知将军有何妙策可以解我军眼下困境?”后卫营校尉吕昪望着一言不发,陷入深思的张轨发问道。
张轨也在思虑如何夺取阳平关断绝秦军退路,顺利拿下南郑,可是一时半会哪里有那么容易便得出结果的?
“我虽然苦思良策已久,可目下还是一无所获,不如眼下我们暂行施行疲敌之策,佯攻南郑,车轮战骚扰南郑守军,等敌军力不能支我们试一试能不能强行攻关。”张轨疑云重重,粗眉紧蹙。
“也只能如此。”
“是啊,先试一试南郑守军的实力如何,我们再仔细商议攻城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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