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上好的桑落酒!”完了,打头的那名军士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宗文一听桑落酒,想起那股子醇香味,竟也不自觉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色比琼浆犹嫩,香同甘露仍春。”徐宗文闭着眼吟出一句酒诗来,仿佛那桑落酒此时已经到了眼前,那股酒香也萦绕在四周。

        “你真的懂酒?”此时,军士二狗带着怀疑的目光审视着徐宗文。

        “桑落酒,当以九月九日日未出前,收水九斗,浸鞠九斗。当日即炊米九斗为馈。下馈注空瓮中,以釜内炊汤及热沃之,令馈上游水深一寸余便止……”

        对于桑落酒的做法徐宗文倒是背的滚瓜烂熟,只是不知是真的了解还是随口胡诌的。

        “你真的是酒匠!”二狗子与同僚对视一眼,心中怀疑一下子释了大半。

        这年头,没有过所的多了去了,尤其是秦晋淝水之战以来,两国之间多有往来,流民南下,胡人也南下,若说是否有细作还真难查辨,全都只凭把守关隘的一张嘴说了算!

        “慢着,就算你是酒匠,没有路引和名刺,你也不能进城!”另一个军士极为嚣张,鼻孔都要朝天冲,轻蔑的扫视徐宗文三人,上前拦住了正欲进关的徐宗文二人。

        “你这算是故意为难吗?”徐宗文有些不悦,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