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冯行密不敢托大,仍旧朝着徐宗文行了一礼。
“孟校尉,有什么话你就说,不要憋着,站在这里的都是自家人,虽说我们相处的时日尚短,可我的性子你们想必也已经有所了解,对我藏着掖着就是不把我当自家人。”
徐宗文见后卫营校尉孟知远眉头微缩,嘴唇嚅动,却闭口不言,便提了一嘴。
孟知远的心思被道破,经徐宗文提醒,又被众人围观,只能如实道:“大将军,属下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诺!”孟知远直起身子,一字一句问道:“听张统领说大将军是有意放走慕容冲,这难道不是放虎归山吗?属下实在不知大将军之意到底如何?”
让徐宗文解释的话孟知远没有提,他也不能提,这是下属的本分。
“原来在你们的眼里慕容冲是一只虎!”徐宗文环视周遭,笑出了声:“我之所以放了慕容冲是因为他现在还不能死。”
“慕容冲现在不能死?”不光是孟知远好奇徐宗文到底如何盘算,算是谨言慎行的冯行密也着实看不透徐宗文这一招的深意何在。
徐宗文也不卖关子,直言道:“慕容冲、慕容泓兄弟乃燕国王室嫡脉,而如今的燕王却是慕容垂,这慕容冲若是死了,得了便宜的不会是我们,只会是慕容垂,留着他便是让慕容垂有个忌惮!万一有朝一日慕容冲死在慕容垂手里,慕容垂的人怕是也会胡思乱想,君臣离心离德,燕国根本不固,得益的只会是我们……”
原来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