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日春秋赛马,鲜卑人也会举办一些活动,放出未完全驯服的马,给这些贵族子弟试试身手去套马驯马,但那些都是经过基本筛选已经半驯养的,性子过烈不能驯服的野马烈马,都不会在其内。

        而此次却不同,这批里有一匹野马性烈如火,竟把同马厩的其他几匹都咬伤了。

        他清楚眼前两位郡主的性子,若实说了,不但阻止不了她们,反而会更招得她们起意去驯服。

        此时,慕容垂册封慕容灵为高阳公主的诏书还没有明发天下。

        慕容灵见平原郡主威胁了半日,那管事只是一味推诿求饶,却一点也没打算放她们进去,不耐烦地道:“平原,别理他了,咱们自己进马场。”

        “就等你这句话呢!”慕容灵、平原二人速来横行无忌,更何况慕容灵仗着慕容垂宠爱一向行事毫无顾忌,中山城内的宗室子弟贵族之后都不敢轻易招惹这二位。

        那马场管事见状不妙,连忙使眼色给底下人,悄悄去通知太子府詹事,这边忙做手势,教里头的马奴赶紧给那匹最暴烈的黑马送草,堵上那匹马的嘴,免得太过活跃叫起来让郡主们看到。

        管事自己则苦着脸跟在后面,努力想把她们引向安全的地方,却不知道两姐妹从小到大惯会做大人不让她们做的事情,只要谁试图把她们往某方面引的意图略强烈些,她们就会惯性地朝着反方向去。

        那管事一扭头,看到两姐妹正往那黑马所在的马厩奔去时,不由大惊失色,一边叫着:“二位郡主,二位祖宗!那里去不得——”一边追了过去。

        慕容灵和平原小跑着从一排排马厩跑过,极其精准地停在了那匹黑马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