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孕中的妇人爱吃酸的肯定怀的是男孩,主公有后了,咱们有少主子了!”侍卫也带着笑,主公有后,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自然有了盼头,跟着沾光。

        和侍卫闲聊几句后,聂蓁儿转身进了别院……

        当日午后,桓献容被宫中的銮轿接入太后所居住的显阳殿。

        “太后,不好了!郡公夫人腹痛如绞,好像出大事了!”陈太后刚出正殿,宫婢便跪在门槛外哭丧着脸。

        “什么?”陈太后自然知道此事关系非常,立刻下令:“快请太医署的太医过来请脉!”

        “夫人目下到了何处?”

        “回太后,华黄门已经安排就近搬入了清暑殿……”婢女低着头,生怕收到了连累。

        “走,跟吾去一趟清暑殿。”

        很快,桓献容的病情便得到了控制,这让忧心忡忡的陈太后着实放心不少。

        太后陈氏热忱非常,拉着桓献容询问是否有所不适,又请了过来太医诊脉问话。

        太医令因故没有点卯,华福子仔细查询之后才得知太医令母亲喜丧,老人家得寿八十六而终,向台省告假还未获批,陈太后得知后并未怪罪,反而因为太医令至孝赏赐了不少贡物。

        “夫人脉象平稳,无甚大碍,之所以忽然绞痛,大概是太过颠簸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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