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游徼原本带着人加快速度,正疏散居民时,听到动静忙带着安业坊差役往回赶。
葛游徼返身事撞见身旁几个满脸惶恐的男女,其中一名白袍男子用手掌捂着半张脸从他身旁迅速走脱!
“不对!”葛游徼虽说不通诗书,不会作锦绣文章,可是他记人面相的本事可是一绝,就凭着这点本领他才能担任安业坊的游徼。
此人怪异,定非良善!
再联想起方才的异动,葛游徼双眼放光,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名白袍男子,说时迟那时快,白袍男子转身手中凭空多出一把短刀,那刀正顺势往上,目标正是葛游徼的咽喉!
“死来!”
“娘的!暗算阿拉!”葛游徼双眼一眦,左手运气往上重力一击,登时将白袍男子手中的短刀打落。
随后葛游徼左手顺着方向将白袍男子转过身,将右手搭上白袍男子的肩头,双手一用力,白袍男子还想反抗,葛游徼只用了一脚,白袍男子腿后关节受了力忍不住闷哼出声,彻底被制住了。
白袍男子失力跪下,随后自然被赶上来的禁军士卒架上了长刀长枪,双手被缚后,白袍男子的真面容显露,不是正在被四面围捕的刘延又是何人?
刘延本就是青州一田曹,货真价实的文官,武功这一块并无天赋,光靠着在长安鹰犬司训练的月余,熟悉的是在建康潜伏之事,武功嘛,短时间内也只能防个身罢了!
所以刘延真要与混迹江湖多年,又专职缉捕贼盗,且身手不俗的葛游徼一较高下,那可真是自取其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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