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孙见过师祖!”世子曹恢向杜子恭拱了拱,陈留王曾拜杜子恭为师,入天师道,成为杜子恭唯一的俗家弟子。
杜子恭轻轻点了点头:“世子有疾在身,不必如此多礼。”
“多谢师祖。”
道童搬来一个蒲团放在曹恢身旁,曹恢不能跪坐,便随意盘着一条腿,虽然不甚雅观但没有人敢轻易置喙。
“世子可知袭击陈留王府车队的是何人?”曹恢刚一坐下,杜子恭便问起来刺杀之事。
曹恢低着头:“徒孙不知,请师祖明示。”
“根据老道徒儿的调查是秦人要杀世子。”杜子恭口中的徒儿不是别人,正是云岘观观主致宁真人。
杜子恭明知道是鹰犬司,但并未在曹恢面前点明。
曹恢不解,他微蹙眉头:“按理说陈留王府与秦国没有什么干戈,竟然惹来了鹰犬司的人,奇哉怪哉!”
“罢了,既然已经过去了,再去追查也无甚意义。”杜子恭转头吩咐一旁的道童一声,继续道:“秦人如今朝不保夕,有徐征北在,想必他们也起不了什么风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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