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王恭似乎面露不悦,徐宗文又补充道:“下一回,下一回啊!”

        徐宗文拉着华福子赶紧离开了太极殿,往禁门方向而去,留下王恭一人立在炎热的红日之下。

        王恭叹了一口气,对着徐宗文的身影感慨了一声:“果然是年轻气盛呐!”

        “孝伯啊,散朝了怎么不走了?”

        孝伯是王恭的表字,王恭闻言立刻回头,见是尚书令王珣颤颤巍巍刚走出太极殿,只得讪讪而笑:“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罢了!”

        “看来连你觉得徐宗文威风太过了。”王珣边走边说王恭在后搀扶着他,二人边走边说。

        王恭应道:“徐征北年轻气盛,长才元略,且又有北伐之巨功傍身,深受先帝信任拔擢,委以要职。徐宗文出则为将,入则为禁军大统领、黄门侍郎,又暂代过扬州刺史,获赐金牌、使持节之权,封侯赐婚,如今更是与我等共为辅政大臣,辅弼幼主,商讨国政,处理朝务,升爵为开国郡公!”

        王珣停下蹒跚脚步,王恭对着他继续道:“大晋立朝以来,唯有荀羡荀令则不足而立之年担任了州牧,此外,还有谁?遑论徐宗文眼下的地位,连荀令则怕是也拍马难及啊!”

        才担任不足七日扬州刺史的曲陵郡公荀亮之父荀羡是与徐宗文可以举足并论的人物。

        王恭望着散去的百官,与王珣对视道:“他今日能驱逐殷仲堪,不知道来日会不会对付我等。只希望他能见好就收,莫要太贪心才是,否则,士族也不会让他再如此顺心得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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