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开!”看守大手一挥,立刻跑到徐宗文的车驾前来赔罪:“我等有眼无珠,惊动了徐镇北,当真是有罪!可是今夜家主有令在先,无有请柬者不可入内,请徐镇北稍后,容小人前去禀告!”
徐宗文的声音不冷不热:“无碍,你且去吧!”
“多谢徐镇北体谅!”
徐宗文下朝时就目睹了车胤与范弘之当面阻拦王珣的场景,又听闻王珣生辰,他便找来庞白。
庞白对建康朝廷的文武百官宅邸、田产、仆役、资财都了如指掌,何况是生辰,经他查证王珣生于十一月,如今才五月,他是提前半年就给自己过起了生辰,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张三。”徐宗文探出头来,“若是迟迟不见王府的人出来,大门不得进,我们就去后门。”
“诺!”车外的侍从正是徐宗文的贴身侍从,也是狼卫统领的张三。
王府宴厅,此时已是高朋满座,人满为患,来的不是三省重臣就是像御史台那样清贵衙门的士族显官。
“诸位,老朽今日托生辰之辞请诸位莅临寒舍,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今日太极殿上是何情状,想必诸位也都有目共睹了。”
王珣顿了顿,张口叹道:“可叹我大晋朝的百年基业竟然要毁于一旦了!自我世祖武皇帝一统天下以来,大晋朝受尽了多少的磨难才延续至今呐?似刘渊、石勒那样的蛮夷没能绝了大晋朝的国祚,石虎、苻坚那样的虎狼之君也没能跨过长江,进犯江东。没想到今日,我大晋倒要亡在自己的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