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桓温终究因为朝局政治,不得已以收复疆土,获得军功进一步作为其在政治上攫取权力的基石,将自己最初的抱负忘得一干二净,最终将自己的眼界局限于晋朝江南的一隅之地,深深沉浸在权力的泥沼里不可自拔!
“将军,建康城虽说是龙潭虎穴,可是机不可失!会稽王庸碌无能,整日贪杯度日,天子将大权交给了他,他却转手下放给了王国宝兄弟,如此昏聩竟也能执掌中枢?自古以来,德不配位者必死无葬身之地,会稽王不能长久……”
“将军如能留在建康,拥护太子,扶持正统,则天子万年之后,将军就是当世伊尹。届时,莫说是辅弼幼主,哪怕是行僭越之事,又有谁能与将军为敌呢?”
郭裳忽如其来的一番话让徐宗文茅塞顿开。
是啊!
原本,南朝第一帝刘裕,也就是现在征北将军府司马刘寄奴不就是平定孙恩之乱,一步步从士族的博弈中脱颖而出,最终立足建康,北伐灭国,积攒军功,封妻荫子,乃至于受九锡之礼,封国十郡,终而能取而代之!
徐宗文想入非非,一旁的郗俭听的心中忐忑,早已经大汗淋漓!
郭裳这可都是大逆不道之言,谋反乱政之论啊!
郗俭脸色大变,他指责郭裳心怀不轨,想要置徐宗文于万劫不复之地,他怒斥道:“郭子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会稽王德不配位确实实情,可是你劝将军总揽军功,攀高踩低,甚至欲行不轨,这与谋逆有何不同?”
郭裳也是胆子忒大,他丝毫不畏惧与郗俭辩驳,反而加大了声音,徐宗文忙暗中给了远处的张三张四兄弟一个手势,让他们仔细防范,莫要让圣人靠近!
郭裳不以为意道:“守约兄才华横溢,精通经史,试问大晋朝的天下是从何处得来想必守约兄比在下更清楚不过!当年宣帝、景帝、文帝父子三人欺曹氏孤儿与寡母,专擅朝政,把持中枢,后来武帝代魏自立,才能翦灭孙吴,一统天下!这其中的肮脏龌龊,守约兄不会不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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