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反过头来不感激人家也就算了,还当着人家的儿子面儿骂已经死去的父亲,这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已故的大司马桓温,黜昏立明,功超伊霍,是本朝第一大功臣!”
“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至今外界虽然议论纷纭,更加应该由大王您来为大司马评定正名,以正视听,平息谣言,您说是吗?”
面对徐宗文的死亡发问,司马道子咽了咽口水,酒醉也醒了大半,身上已经惊吓出了一身冷汗!
司马道子在侍卫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先后对着远处的徐宗文和桓玄施了一礼:“今日是寡人唐突了,寡人失言了!”
“不敢,大王言重了!”桓玄再次拜倒在地。
徐宗文行了一礼,自顾自回了席,司马道子坐下,用力的饮了一樽,暗中斜睨了徐宗文一眼,心中积聚了不少的愤怒。
看到连当朝皇弟、会稽王司马道子都在徐宗文的面前败退,席间众人不免都对这位新晋入朝的征北将军多看了几眼。
谢安兄弟子侄几人互相敬完酒,谢安端酒起身:“好了,好了,往事就不要再提了。今日本是老夫的寿诞,老夫虚度光阴六十五哉,今日承蒙诸位光临寒舍,为老夫贺寿,老夫至为感激,再次敬诸位一樽,请!”
“恭祝太傅!”数百人同时起身,众人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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