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此,岂不是我误了她的终身?”徐宗文停下,扭过头,望着郗俭,真挚的说道。
郗俭苦笑道:“将军的话着实令我羞愧,没想到最后倒是我杞人忧天了。”
“也罢,我走。”郗俭与徐宗文擦肩而过,自顾自朝着值房去了。
“已经开始的姻缘是人力无法阻挡的啊!”
自从被任命为征北将军府长史后,郗俭就被分配到了一间值房,值房距离徐宗文的书房很近,但是值房的案上总是堆积满了处理不完的文书和竹简。
从建康朝廷和太傅府发来的文书大多用帛书、绢和纸书写而成,但是从征北将军府发出的军令一律用竹简,骁骑军各将军和狼卫各营送往征北将军府的相关军务也是只用竹简书写。
所以,明明不多的事务,但是一边是文书,一边是竹简,量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为此,郗俭已经向徐宗文提出要将所有竹简都换为纸张的建议,可是却被徐宗文以骁骑军初建,征北将军府的牌匾都还没有挂上,洛阳上下各处都急需用钱的理由给无情的拒绝了。
确实,州牧府的牌子都还能用摘,征北将军的驻地也只是暂时落脚洛阳,以后还不定改驻什么地方,现在就大手大脚的用钱,苻晖的密室里的钱金银珠宝再多也不够挥霍。
要知道现在徐宗文手底下管着一万多精兵,还有刚刚招募的两万新卒,每天三万多张嘴,光吃饭都得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