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望了徐宗文一眼,没想到这个表面油嘴滑舌,阿谀奉承,实际上却心细如发,不忘一点一滴。
只是,他是对每个人都是这样吗?
徐宗文突然转身,远眺着已经陷入灰暗的湖面,微风拂过,阵阵梅花清香氤氲。
对岸是湖畔安置的几架石柱灯笼,地面积雪不少,容易跌滑,所以那是给走夜路的人照明用的,可是就是那点点烛火之光,吸引了徐宗文的注意力。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徐宗文借着夜景和阵阵的梅花香气,随口吟出这首梅花,倒也颇为应时应景。
“凌寒独自开,凌寒独自开。”桓献容念着这半句诗,“梅花品行高洁,雪洁白无瑕,但是梅花的暗香略胜一筹。”
“娘子说的正是。”徐宗文回过身,接着话继续说下去:“就如同这雪地之中的梅花,梅花丛中的娘子,孑然独立于世!”
桓献容又撩了撩头发,徐宗文见她青葱生涩,欲言又止,只得假装四处张望,只是还没有走了几步,忽然就被身后之人叫住了。
“徐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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