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司马相如看了此信悔恨当初,羞愧不已,很快就打消了纳妾的念头,立刻将妻子从蜀中接到了长安。

        无亿也就是无意,方才还微带笑意的徐宗文唇角凝固,有意思!

        郭裳摸了摸鼻尖,悻悻的离开了。

        “慢着,子衿哪里去?”徐宗文放下信,叫住了一只脚已经踏出去的郭裳。

        郭裳身子僵在原地,扭过头来尴尬一笑:“好像小食的时辰到了,我去前厅看看。”

        大食在午前,小食在申时末,夜宵就是掌灯时的加餐。

        徐宗文上前一只手拉住郭裳的脚,活生生把郭裳拽了回来。

        “你的汉隶不错,替我回一封信。”郭裳刚一坐下,徐宗文便把纸笔一准备好,笑着说了一句。

        郭裳无奈的点了点头,徐宗文的鬼画符他有幸已经开过眼界了,看来这封回信也只能由自己代笔一次了。

        仿佛是已经看出了郭裳的疑问,徐宗文思量后,当即开口吟诵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子衿,动笔。”徐宗文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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