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率军从顿丘撤军返回濮阳,濮阳这边朱序听说徐宗文已经和慕容垂交上了手已经派出了援兵,结果还没走多远就收到了徐宗文白狼渡之战大胜燕军的捷报,出征的援军只得走到半道上又折了回来。

        “宗文呐,你又立了大功了!”朱序早早的在濮阳城下等着迎接徐宗文,历来都是下属迎接上官,这上官反过来迎候下属的例子可是鲜见的。

        徐宗文春风满面,英姿勃勃,远远的,他就从马上跳下来对着朱序遥遥行礼,刀到了城门处,朱序挽着徐宗文的手,二人联袂而行。

        “使君亲自迎接属下,骁受宠若惊!”

        朱序戏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宗文日后为国柱石,我不过在是为浴血奋战的功臣做些分内之事,只希望你不要忘了曾在我的麾下效命之日,日后飞黄腾达也能来见我一面,便就足够了。”

        “使君言重了,我徐骁再如何高升也是使君帐下的卒子,我若为驽马,使君便是伯乐,知遇之恩,徐骁粉骨碎身尚且不足报万一,又怎么敢骄矜自恃,不认旧主呢?”徐宗文正色道。

        朱序松开手,二人相视一笑,坦然自若,慢悠悠进了城……

        安阳城,燕营。

        帐外,徘徊不定的沈玉淡然处之,对鲜卑人剑拔弩张的态度毫不在意。

        奉徐宗文之命,沈玉亲自出使燕国,给慕容垂送来议和的盟书。

        王帐中,燕王慕容垂放下盟书,低垂双眸,略有所思道:“寡人尚且猜不透这徐骁到底要做何打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