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一招攻心之策妙啊!”郗俭摸着短须,在一旁称赞道。
徐宗文就是要利用韩济这支亲军对主将的忠心,先攻心,让他们放下芥蒂,然后再摊开了说,试一试能不能彻底收为己用。
城外,韩济亲军组成前尖后宽的特殊冲击阵型,徐宗文派遣人用马将韩济尸首与人头送上,这支亲军见到韩济尸身和人头,不约而同从马上下来,集中跪在韩济遗体前,磕了几个头。
未几,亲军们起身望着前来送尸身的临淄守军,有的已经抄起了兵器,其中一个幢主站出来阻止道:“慢着!”
“幢主,他们杀了府君,此仇不共戴天啊!”
“杀了他们!”
那幢主沉声大喝道:“够了!人家能把府君尸首送来就是尊礼而行,多说无益,赶紧放下你们的兵器。”
“这些也都是忠义之士啊!”临淄城头,众人看的心中焦急,徐宗文突如其来说了一句。
众人不一而足点点头,确实,作为亲军他们服从命令,将生死置之度外,死力攻城,后方空虚,主将被斩那是主将的决策有误,他们只是依令而行,郡兵兵败如山倒,各地太守纷纷逃窜,只有他们远远驻足,不肯离去,这不是忠义又是什么呢?
“让张三出城,是时候了。”徐宗文下令,张三在城门处得到命令,立刻率领人马出城赶往韩济亲军所在的去处。
须臾,马蹄声势若奔雷而至,韩济手下的亲军们举目望去,四周已经布满了临淄守军的精骑,他们被紧紧包围在正中,已经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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