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回头下了令:“去把先生说的那些人一个不少都给我捉了,押到临淄县牢听候处置。”
郗俭正错愕间,徐宗文又把脸转向他说道:“有劳先生写一份名单交给阿三,好让他差事办的顺利些。”
“应当的。”郗俭此时已经想明白了,徐宗文是怕他攻打刺史府的消息已经被泄露出去了,韩济这些拥兵自重的各地太守要是得知后一定会狗急跳墙。
郗俭摇了摇头,心道:这位徐将军心思可真是细腻的很。
郗俭当即在太平楼行云流水将与韩济有干系的官员写了交给张三,张三丝毫不敢耽误时辰,点了一队人马立刻按名单捉人去了。
从太平楼回到刺史府,徐宗文立即召裴卿前来商议,并把韩济可能已经得知苻朗已经被他们控制的消息道出,这下子连一向沉着稳重的裴卿裴辅机也坐不住了。
裴卿道:“韩济在临淄亲朋故旧甚广,关系盘根错节,知晓内情是必然的。为今之计关闭四门,加固城防,能拖一时是一时。”
虽说眼下韩济还没有采取什么实际行动,可大家都知道提前做好准备总比到时候被人打闷棍要好的多,到时候手忙脚乱,被韩济趁乱攻进了临淄,可没有地方吃后悔药去。
“虽说城中尚有三千人马,加上将军亲军五百,可城外的六郡太守手里足足有四万多郡兵,只怕终究是抱薪救火,以卵击石。”
郗俭的脸色很不好,他对韩济非常了解,知道那是一个说到做到,眼里不容沙子的人物,只要他知道苻朗已经被挟制,攻城这事别人做不做两说,他绝对做得出来。
徐宗文摇了摇头,喝了口道:“不,龟缩临淄,死守城池,此非长久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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