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三通鼓后鼓手依旧没有停歇,直到第五通鼓罢,鼓手才放松原本坚挺着的宽厚的肩膀,放下两只强劲有力,青筋暴露的粗壮手臂,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任由脖颈上流水的汗液顺着手臂到手指,滴入城砖的空隙中去。

        徐宗文推开拿着双狐盾站在他身前护卫着的张三,“起开!”张三退到一旁后,看到徐宗文并没有向前走动,也就没有再阻止徐宗文的行动。

        临淄城头,一大批的郡兵已经趟着护城河水用人力支棱着扛着云梯渡过了护城河,完全无视了高高悬挂在头顶的吊桥。

        这一点徐宗文倒是没有担心,冬季泗水水面下降甚至浅处干涸的迹象都是有的,区区一条浅浅的护城河并阻挡不了韩济。

        要知道淝水之战时淝水最窄的一段只有三丈,河水水面连军士的大腿都没到,北府兵步兵踩着淝水就冲到了河对岸的秦军大营,骑兵就干脆直接纵马踏过稍稍算深一点的泥水就渡过了淝水,袭击秦军。

        郡兵前锋在韩济精锐的带领下奋勇冲锋,几十个郡兵从七八座云梯下就跳上了城楼,与临淄守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徐宗文看的全身热血沸腾,但是胸口的伤告诉他需要理智!

        “别傻站着了,上去帮忙吧!”徐宗文扭头对张三催促一声,张三摇了摇头。

        我的任务是保护将军,怎么能离开将军左右?这郡兵的弩箭又不长眼睛,万一将军又有个好歹,自己就是失职,会被两位先生和蓁儿姑娘给撕了的!

        “你个孬种,是不是怕了?”徐宗文踹了张三一脚,不屑的说了一句。

        听到自家将军说自己是孬种,这下子张三是无论如何也受不了了!

        “你们几个保护好将军,若有闪失提头来见!”张三对手下的亲兵队下了死命令,随即撸起了袖子,抄起一把钢刀就朝着城头狂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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