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视一眼,龙骧将军谢琰被推了出去,谢琰瞪了瞪一旁的桓伊,可也只是干瞪眼罢了,桓伊是右军将军,领着上万人马,他谢琰的将军品级虽高,可实际上手底下只有两三千精骑。

        谢琰被推出来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与主将谢玄是堂兄弟,是谢氏内定的下下一任家主,这里为什么说是下下一任呢?

        江左朝廷的当轴士族王庾桓谢四大顶级门阀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家主之位只传贤而不重嫡长,例如现任的龙亢桓氏家主、荆州刺史桓冲就是从哥哥桓温手中继承了一切,为此桓温的几个儿子还曾起兵反对!

        论军功之盛,当今谢氏子弟之中无出谢玄之右,所以太傅谢安之后的陈郡谢氏家主非谢玄不可,然后才能轮得到谢琰。

        还有人说不还有个谢石吗?那可是都督好几个州的大都督,还是晋军名义上最高统帅。

        不好意思,谢石年迈体弱,别说谢安要把家主的位子传给他,他自己也做不了,就算勉强做了几年,最后还得退位让贤。

        “都督,不就是十万土鸡瓦狗吗?咱们在淝水胜了秦王的二十五万大军,算上洛涧之战那五万,三十万大军都不算什么,苻晖以真为东拼西凑十万乌合之众就能挡住我北府五万雄师了吗?天真烂漫……”

        “给我一万人马,我要渡过睢水,先打掉他们嚣张的气焰,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北府的厉害!”

        “不拿下氐贼毛当的人头,我绝不回来!”

        谢琰信誓旦旦,口水一直往身旁另一边的建武将军刘牢之身上喷,偏偏刘牢之还不能埋怨,他在陈县被毛当算计,吃了败仗,到现在谢玄也没有处置他,他心中十分惶恐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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