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我张据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大秦儿郎!啰嗦什么?”

        张据蓬头垢面,身上的甲胄也碎裂开来,脚上一双靴子还有破洞,双手被反绑着,胸口下方三寸有一处贯穿伤,大概是被徐元喜生擒前使用长槊所伤,就是这幅惨兮兮的样子,张据仍是死鸭子嘴硬,嘴里没有一句求饶的话。

        “你可愿降了我大晋?”朱序问。

        张据冷笑着,嘴角留着丝丝鲜血,他不屑道:“若是今日是你兵败,本将军劝降与你,你可愿归降我大秦?”

        朱序顿了顿,心道:有骨气!

        “败军之将,口出狂言。”徐元喜放下手中香喷喷的半条羊腿,指着张据怒喝道。

        张据见了徐元喜,双眼发红,他用力撞开押解的两名晋兵,朝着徐元喜冲了过去,当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哐当!啪——”徐元喜案上的酒肉倒的满地都是,相邻的几个副将实在看不下去,纷纷上前,二人先是用腿踢弯了张据的腿,朝张据受了伤的胸口给了致命一击,随后拔出佩剑架在张据脖颈上,这才制服了张据。

        “别拦着我,我要杀了这胡虏!”徐元喜拔剑怒气冲冲而来,被另外几个都尉拦住。

        朱序忙下令:“够了!”他饮下半碗酒,缓缓道:“槛送回京,交由陛下发落。”

        有了朱序定了主意,徐元喜才扔了剑,这时又有兵丁送上新案,给他摆上酒肉,被打断的庆功宴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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