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好巧不巧,只听得一破碎的落地声,油灯被疾风吹落军帐地上打碎了一地。

        流淌开的灯油顺着地上的高低走势往堆满着军士盔甲的所处而去,火星复燃,一条弯曲变形的火线侵入军帐隐秘的角落,星星之火引燃了军帐……

        “火,着火了!营中起火了,快来救火啊!”被惊醒的胡兵们用氐语大声疾呼,不少汉人军士也开始发声,顿时,整座大营开始混乱起来。

        “敌袭,是敌军来袭了!敌袭,是敌袭,快起来迎敌!”

        “大将军已死,秦军败了,快跑啊弟兄们!”

        徐宗文被巨大的呼喊声所吵醒,他睁开朦胧的双眼,浑然不知自己身子单薄,便随手提起已经撒了大半盏的油灯,拖着迟缓的步子摸索着掀开了军帐。

        迎着疾风微弱的灯被一瞬间就吹灭了,夜幕中只见正前方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身着两裆铠,手中紧握一柄环首刀,策马昂立在风中正奋力地大叫着。

        周围的军士们个个神色慌忙,不知所措,有的听到兵败更是夸张的扔下手中刀枪、兵仗,争相朝着后方逃窜,没过多久那大汉左右溃逃的胡兵们越来越多,渐成不可遏止之势。

        徐宗文这才抬头望去,只见视野可见之处全部都是披着铠甲,全副武装的士兵,骑兵和步兵们出了军帐混合在一起原本正要向前进军拦截偷袭之人,被那汉子猛的一吼,大军阵型已乱,随着逃兵数量的增多,人心开始动摇起来。

        “娘希匹!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徐宗文望着一眼望不尽的钢铁洪流,还有四处渐起的火势,他都快要崩溃!

        同样是一个深冬,同样是一个午夜,因为退役的缘故,徐宗文和朋友聚会喝醉了酒,之后他仗着身体强健,就去洗了个冷水澡,那是零下十度的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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