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轻今天大学开学,他早早地从乡下的车站赶来,只为尽早望望在乡下视为考上了一辈子不用愁的大学是什么样的。可是诸事不顺,遭遇堵车,等他赶到新生报到处已经有些迟了,匆匆忙来到宿舍,只见宿舍空无一人,舍友们的行李都已摆放整齐。舒轻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望着宿舍里仅剩的空床,将自己的行李摆放整齐,蹲在床边喘着气。
舒轻今年18,自小就是老师眼中的三好学生,长相白白净净的,个子也有170,除了身子有些弱,也有不少女生表达过对他的好感。可舒轻却从不敢面对这些喜欢,因为他不仅拥有男性生殖器还有一个小穴,因为身体差异,舒轻被他的亲生父母扔在了乡下的小路,被一个卖花的老奶奶捡到,老奶奶尽心尽力抚养他长大,他才有机会踏进这所高校,所以他不仅因为身体的原因更是抱着报答奶奶的心理不断学习。一切都会好的,这是舒轻的人生格言,所以他也从来不悲观自己的身体,和寻常的男生并无什么异样。
舒轻正想起身看看周围环境,却不小心扯到了椅子,玻璃杯就这样滚了下来,砰的一声,玻璃碎四溅开来。恰在这时,宿舍门打开,三个高挑的男生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口望着他,舒轻有些许尴尬,刚想开口解释是不小心的。其中一男生就争先开口了“阮明州看来你时运不济啊,刚买的杯子就这样碎了。“男人略带戏谑的眼光扫过舒轻,这种眼神让舒轻想起了在中学时,他一口一口扒着白米饭时,班上的男生就是带着这种眼神嘲笑他。舒轻有些恼火,脱口而出:“我打碎怎么了,谁叫你们不放好,活该!”
男人被他这番话逗乐了,转头对着长发男人说“听见了没?“长发男人皱了皱眉,对着舒轻开口道:”你好,我叫阮明州,这个杯子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下次不要乱碰我的东西。“这番言论是直接把舒轻定为贼了,舒轻翻了个白眼:”谁要你的东西了,是你自己没放好,清楚没有?!“说完舒轻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就要出去,男人拉住他的手,刚刚还嬉笑着的脸忽然变得阴沉:”道歉不会?没让你赔已经对你很友好了。“舒轻心脏剧烈地跳动了起来,他这人,最怕就是别人阴沉着脸凶他,抖着声音说了句对不起,刚刚还凶着他的男人又哈哈大笑起来:”这么不经吓啊?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我叫纪白岚,你大学四年的新室友。“另外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对着舒轻笑笑道:”祁乐。”
经过这么场闹剧,舒轻对着这三位室友是怎么也好感不起来,转过头对着自己的被铺整理起来,想着这三位走了自己再把被汗弄湿的束胸,奶奶心疼舒轻,所以舒轻也没干过多少重活,皮肤白白的,上床时,白嫩的皮肤在灰黑的床单上格外惹眼,祁乐深深地看了几眼后,率先出了宿舍,其余两位拿到自己的东西后也跟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