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定是厌烦他,讨厌他了。
不然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甚至连他的梦也不愿入一次。
只冷眼看他独自一人辗转反侧,日夜难眠。
酸涩从心脏一直蔓延至鼻腔,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很快就打湿了衣服。
郁芜拿着那串晶莹剔透的手串,甚至不愿意自己用手扩张,便一颗颗塞进汹涌泛滥的阴道内。
他的身子是将军的。
前穴是,后穴也是。
连他自己都不能亵玩。
郁芜双眼紧闭,浓密的睫羽被泪水打湿,沾成一缕缕的,眼眶更是通红而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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