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简单,我等着你食言的时候”
师父捏了捏他的脸蛋,说出来男人最后才参悟的话
“局外人自然高高在上,但真正入了局动了情,只会迷失方向找寻不到自我,不过也只是部分人这样吧,我确实就是那部分人”
群磊头上的装饰被男人取了下来,他调笑道
“哎呦,这又是那个小公子给你送的礼物?看起来食言的时候很快啊!”
“师父你不要把它拔下来,我的发要散了!况且,我们都是男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
他想把自己的东西夺回来,男人偏不要他如愿,手越抬越高,他也越蹦越高,没有发饰的固定,如瀑的红发散落下来
虞子宁早起赶过来给他编的发,就这么散了
越想越委屈,眼泪不争气的从眼睛里跑出来
“不是吧?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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