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压力让到了嘴边的“是”硬生生咽了下去,只是就这么回去又实在不甘心,不想这么快就回到那个冷冷清清的地方。那里只让人觉得懒散,觉得时间漫长没有意义,觉得……冷。
“天还早,我们去喝茶听书吧,我听阿黛提过,很有意思的。”
“也好。”流风略略思索了一下,点了头。
没能领略青楼的繁华,总不好再错过另一番热闹。
于是我和流风寻了一处茶肆,捧着茶碗,看不知名的戏班演了一场又一场缠绵悱恻愁肠百转。
台上的伶人面色凄婉,声声哀怨:你记得跨清溪半里桥,旧红板没一条,冷清清的落照,剩一树柳弯腰。
我捧着茶碗静静的听,依着词曲似看得到物是人非的怅然。
“素年,桂花开了。”流风放下手中的茶盏,不经意的说。
鼻尖似乎又划过了那日桂花糕的香甜,我抬头看他,他看着我,却也不是我。
晚上,我们去看了河灯。
白日里清澈的河水在夜晚的灯火下变得妖冶妩媚起来,河灯三五成团的聚在一起,在水里悠悠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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