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总是清冷的寂寞。在这里,连时光都是静止的。
白玉砖琉璃瓦,一幢幢冰冷的宫殿一片一片铺陈开来,眼前的还看得清门前的石阶,再远的尽皆隐于茫茫云雾之中。目力虽有不及,一砖一瓦都在脑中纤毫毕现,就连朦胧的一团绿色,也是早已烂熟于心的摸样,几百几千年来,丝毫未曾改变。
许多神贪恋人世间的繁华,宁愿放弃千百年的苦修换来的一切。
于我,却没有丝毫不同,无论何处,尽皆寂寞。
尤其是当那个人也离开。
他在高高在上的宝座上坐了千万年,终究是厌烦了。
前一天还抚着我的发,让我伏在他的膝上,跟我轻声说话,第二日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未曾留下。
只留一个冰冷的宝座。
和一个冰冷的神界。
午后的时光,总是需要些消遣,才不至于太难过。
我捧着茶碗,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在脑海中描摹流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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