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弦。”他抬起手,想去碰她,可手到半空,终究还是没落下去。
“是不是,每次你跟我做的时候,陈峰就站在门口啊?”她嘴角扬起,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等你完事儿了,他再进去帮忙清理现场?”
“一年前,我跟他提过想要个孩子,可他说还没到时候。”她抬眼,望着他:“我跟你做了几次?为什么我都没有怀孕呢?你每次都戴套吗?”
说完,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你不用给我下药啊。”她抹去眼泪,笑道:“什么都能谈的嘛,你给我丈夫升职,那你就给我钱啊,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答应呢?啊?”
“我多亏啊,是不是。”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成GU地往下掉:“这么多年,我都没收你一次钱。”
“你别再说了。”杀人诛心,他总算懂这四个字的含义了。
谭见闻这辈子没有什么非得到不可的东西,因为以往只要他想要的,总有人主动递上来。
除了她。
他深知自己用错了方式,每回做完他都悔恨不已,可当再次见到她,他又控制不住自己的yu念。
梅森不仅一次劝他收手,因为他的JiNg神状况越来越差,头痛的坏毛病就在那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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