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倒了杯茶递给祁明曜,自己则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一双杏眸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两人都不语,气氛却渐渐变得暧昧起来,她甚至有些局促不安,双颊绯红,不敢直视他。
他微眯眼睛凝视着眼前娇颜嫣红的少nV,心底不由生起怜惜之情。
"诗诗,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我的故事吗?"他轻咳一声开口。
她抿唇点了点头。
"我从小就是孤儿,从小被师傅收养。那时候我很弱,经常被欺负,后来师傅Si了,我独自艰难的活着,一次受困到了极处,是听说晏家施粥行善,我才得以存活下来。”
他顿了顿似是思索了一番,又继续道“那时我就在想晏家在江南一代,其实并不是非常富裕,却在倭寇横行时给予流民恩情善意,从小我就在市集街道上m0爬滚打,看遍了世事冷暖,见惯了冷血与漠视,忽然看见这么心善的人家,不禁心生敬佩。那时我忽然想起师傅曾经闲聊时提过他想做官为民,平定倭寇,护泽一方,却终究因为世事无常而放弃,我暗暗下定决心要继承师傅的遗志却苦于现实没有动力,是那时你们家的善举激发了我的斗志。”
“于是我去求见了你父亲,希望能够为你父亲效力,当时他也很欣赏我。但是那时候,我只能靠师傅曾教授过我的武艺做一些侍卫营生,而且还要兼顾习文,实在是太累了。"
说着这些少年时期的苦痛回忆,他面sE如常,可他紧握的双手却表明他此时并不平静,正当他陷入过往时,一双纤细的手轻柔却坚定的握住了他的拳头,无声的安慰着他
他抬眼望向坐在对面的少nV,动作羞涩却并不扭捏,穿着天青sE的掩襟短褂子,扎着轻薄的西子sE百迭裙,风折柳腰月眉杏眼,薄薄的唇红润润的,此时半张不张似是要对他说些话来,这般灵动的人儿似极了西湖水蕴养出的宋汝窑瓷。
握着他手的指腹间有一小团薄茧,不同于他沙场握刀剑磨砺出来的,她是如同江南一带的大家闺秀一样饱读诗书,舞文弄墨的诗书小姐。却又不同于那Ai美的江南nV子梳些复杂的发式,她只是两边盘起一圈连同蓝sE发带编起的辫子,斯文秀美,带着少nV的天真浪漫,如同初见时那样。
当时他因为年纪偏小,做侍卫时总被别人欺负,可突然有一天这些都因为一个身带栀子香的少nV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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