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困在飘摇的思绪里,晏诗施不愿将幻想与现实拆分出来,那种痛会像把脊骨从皮肉里剥离出来,疼的撕心裂肺,只余下空洞的血肉。
唇边落下轻凉的吻,像绮丽的梦被触及。歌狭长幽遂的眸悬在她仰起的脸,敏捷地捕捉到晏诗施此刻的沉沦,摧动术法,粉缎依令缓缓覆上她的眼,藏住她矜持清净的眸,主动为她戴上诱人溺堕的迷纱,
他俯身凑下,印下一吻,完结了谁的心愿,茉茉,这也算应和你的渴望吧……
歌抽手抚一抚晏诗施用术法揾干的发,扣紧她的后颈,又虔诚地衔她的唇,撩动他心弦的是,晏诗施轻启樱唇,温顺地接纳他的痴缠,意外的和软,振地他心荡神摇,他为这弥足珍贵的举动血流涌动,灼烧地沸腾,冲击着他的耳膜,渐渐蔓延至全身,分身更是粗戾地挺动,叫嚣着要她。
即使身下燥动地厉害,歌面上也克制地压下欲的热忱,拿出十二万分的耐心,捧着来之不易的珍稀,不动声色地勾着她的巧舌混在津液里舞动,时而轻缓地蹭蹭她滑腻的腔壁,时而焦渴地想跃进喉舌深处,蛰伏着将她吞吃抹净。
回首折断这靡乱的纠缠时,呼吸皆是缭乱的,晏诗施塌下腰偎依于歌的怀里平复动乱,轻微颤颤的身子好似飐贴摇乱的树,抖落理性的叶,理智在脑内倾颓,她却全然未觉,陷在意乱情迷里,麻痹了思绪。歌温热的手掌撑在她的脊背处将她揉向自己,感受贴进的胸膛递来声声余震,似乎隔着衣裳与肌肤牵绕起她的心。
热度汇拢,情欲节节攀升,晏诗施的笋指寸寸划过歌的胸口,蹿至脖颈间将他环住,她气吁吁地喘"耀…耀……″散漫慵沉的声音传来,"好,我给你……"落在她的耳膜上,恍恍然地辩白不清是谁,咽喉处被轻啮吸吮,她迟缓地呜咽了声,像幼猫无措的啜泣,本应及时推开防范,她却昂首暴露出细长雪颈,宛如引颈受戮的猎物,招来更狂热的吻噙,留下斑斑齿痕。
炽热的吮吸磨过她裸露的肌肤,压在未消的红痕上又添深重,不停息的在她身上各处点火,于是一星半点的苗借这干燥的风起势,一息之间便焚遍全身,令她欲罢不能。浸在情欲里的眸沁出点点灼泪,沾湿了迷蒙她的纷缎,白嫩娇软的乳肉也被抵住轻咬慢捻,弄湿了险险盖住朱果的丝带,描裹出它圆圆挺立的形状,歌的舌尖细细地舔舐那两枚果粒,隔着丝缎临摹着它,好似嫌刺激地不够,他猛含住晏诗施的一波乳肉,用牙轻轻嚼磨那越来越圆硬的朱粒,惹得她一阵阵酸软,歌扬笑含混地轻叹"成熟的果实真甜呐。″
堆迭翻涌的快感流窜在血液里,悉数冲向下身,释放出黏黏腻腻的水液,滴嗒嘀嗒地落在歌早已抽手放出的凶兽上,像浇下危险的信号,那凶物昂首直立,蓄势待发。虽看不见,但好似察觉出那火辣辣的热情,晏诗施从善如流地抬起仅缭绕了几圈的臀部,腿心熨贴地靠近拢住那硕长的肉茎,双腿叠挂在歌精瘦的腰际,将他切实地兜揽进怀里,将玉柱嵌在丝带欲掩还休的穴口处。
两厢皆是热辣辣的,间隔着软湿的丝带,亟待有人能率先捅破这潮湿黏贴的窗户纸,好除却障碍紧密地融合在一起,晏诗施就着那薄薄的衣料不断扭动厮磨着那粗大的铃口,口中逸出不满的哼哼,身下那处像是被贞洁的膜给束缚住,阻拦她奔向未知辽阔的领域。小穴在潮热里无意识地翕动中闷出更多的水液,丝带也陷挤了去,映出花瓣的模样,肉柱快被那缠绵的贴合折磨疯了,剑拔弩张地颤动在穴口上方,急需一个指令便会势不可挡地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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