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答道:“我家老头子性冯,叫我冯大娘便好。”

        说着便邀两人进了屋,又使唤着冯大爷去拿了些吃食,说道:“老头子呆头呆脑,不会说话,这做饭的手艺倒还过得去。哎,我家孩儿进城卖药去了,也不知几日能够回来……”

        冯大娘许是久未见人,拉着他们便絮絮叨叨地说话。

        姚川进门后便不动声色地环顾几眼,见屋后柴门紧闭,不由动作一顿。身旁的林邑像是毫无知觉,回道:“有劳了,不知大娘这有无米糊稀粥,好喂一喂我这苦命的侄儿。”

        妇人皱眉道:“我去后厨看看,想来是有的。”说完,便往后走去。

        姚、林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明了,面上却不露分毫。

        四周脚步声渐起,姚川大略数了数,有十四五号人,想来是埋伏在周围几座茅屋的人手。他右手扶刀,左手怀抱钱琼礼,面上一副冷然神色。

        只听一片静谧之中,猛的响起簌簌的破风声,三枚暗器破窗而入,姚川刀未出鞘,只用刀背一扫,那暗器便噌噌射入地中。

        林邑定睛一看,那暗器已尽数没入地下,只留头上一个红色的穗儿还露在外头。

        “‘入骨针’木四郎?”

        “不错,只是这人十年前就已金盆洗手,怎会出现在这穷乡僻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