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姚川双脚一点,跃下树来,等进了林邑的房门,才发现这人已经梳洗结束,正靠着窗擦着他那柄紫竹箫。

        姚川见他脸色不错,便问道:“你带着这竹萧许久了,怎么不见你吹过?”

        林邑听了这话,双手一顿,旋即转过头来,挑眉笑道:“小弟昨日不是还给姚兄品过萧,可是小弟的技术不好,姚兄今早还想要考考我?”

        这便是扯开话题了,姚川刚想反唇相讥,却又被林邑抢先一步——

        “姚兄还妄称大侠,哪个大侠大清早不穿衣服的?我看分明是晨起思淫欲……”

        林邑许是觉得姚川的表情有趣,又把紫竹箫一收,故意走上前来,眼神往他的下三路扫去:“罢了!大哥若是觉得不满意,小弟也不妨再表现一回。”

        姚川总觉得自己已经适应林邑,却总是被这人不时的大胆之词呛的满脸通红。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床笫之事有甚么好挂在嘴上的?床上说说还算是调情之法,况且以他二人现在的关系——真是不提也罢。

        姚川刚要说话,便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过了一会儿便有下人来话:“姚大侠、少寨主,夫人听闻两位到访,特意备了酒菜,邀二位去前厅小叙。”

        此时已过巳时,二人又未用早膳,他自己倒不觉饥饿,只是想起林邑昨夜消耗许多,体内又有余毒,于是也不再跟他斗嘴,只说道:“有劳嫂夫人挂念,我二人稍后便来。”

        待他转头看向林邑,却发现这人收了笑脸,也不知在想甚么。

        二人步入前厅时,才发现钱府果然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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