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川心头一定,又匆忙将林邑背回房中。他将这人小心放在床上,又从行李中翻出几瓶药粉,随后火急火燎的撕开林邑下袍,只见他小腿上血红一片,伤势倒是比他想的严重许多。

        一时间无从下手。

        反倒是林邑调笑道:“川哥从前同我欢好时,都不曾撕过我衣裳,现在有这般机会,你怎的还愣在此处了?川哥……你若还不动手,我怕是要痛上许久。”

        姚川无奈一笑,抬眼说道:“此药性烈,不过疗效极好,我从前行走江湖常用此药。待会儿或许有些疼,你可要忍着些。”

        林邑十分怕痛,听他一说就有些退意,可他又怕姚川笑话自己,便抓过床上的被褥塞在嘴里,朝着姚川点头示意。

        姚川轻笑一声,瞧他这模样实在可怜可爱,便忍不住在他脸上轻摸一把,随后才将药粉轻洒在伤口处。那人身子一僵,双腿不由挣扎起来,好在姚川早有准备,双手压在这人脚踝处,将其稳稳压住。

        待到上药结束,林邑面上早已出了一层细密汗珠,口中的被褥也被他的口涎晕湿大半,他低喘出声:“姚大侠惯会诓人,这药是甚么做的,怎么这般痛人?”

        姚川起身坐在床侧,又伸手擦了擦他额上汗珠,笑道:“少寨主亦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般怕痛,这药虽烈了些,但好得快,你睡上几个时辰,明早起来便不疼了。”

        林邑睨了他一眼,说道:“是人都怕痛,此乃天地造化,令人生畏之法也,难不成姚大侠不是人?”

        姚川知道这人心眼小,也不同他计较,便道:“你先歇息吧,我将那刀谱好好研究一二。明早有了发现便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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