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的甚么话,我从前对如云有意时尚且不会轻慢于她,更何况现在?”
林邑此时已坐下,闻言捧腹笑道:“姚兄啊姚兄,你可真是块榆木疙瘩!如云已是大姑娘了,你怎的还让她为叶项鸣上药?他二人年岁相仿,孤男寡女、解衫上药,你这般说话,叫她如何不恼?”
姚川恍然大悟,连声慨叹:“我一时心急,倒犯了大错,还是你心细,我这便过去向师妹赔罪。”
“且慢!”林邑唤道。
他手托下颌,缓缓说道:“云妹虽是羞恼,却并非不情愿,只怕你现在过去,她才要怪你!”
姚川此刻倒是听出了言外之意,他走至林邑对面坐下,问道:“你是说,师妹对项鸣……”
林邑目光闪动,随后又微微颔首,将之前与方如云所谈告知姚川,只是略过了心上人那段。
姚川听后皱眉问道:“小师妹久居汴京,怎会对青州分舵之事如此熟悉,连金疮药这等小事也知晓,莫非她……”
林邑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接道:“她必定于此处住过一阵,而世叔半年前责罚叶项鸣,多半也是发现了他二人的私情。”
难怪半年前小师弟问起,师父会说如云不在府中,他老人家发现此事,定会罚她闭门思过,又趁这段时间将叶项鸣调至青州。可是师父又说此举是为了护住项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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