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番言论自相矛盾,皆是真假不知、无从考证。但有一事却是人人皆晓——怀王十六岁时便领圣上御旨,诛杀了密谋造反的杭州知府柳释一家。此事一出,朝堂江湖皆是哗然一片,只因柳知府清正廉洁、爱民如子,是以民间谣言四起,说是圣上滥杀忠良,但怀王并未急着平息民愤,只等流言四起再引出背后之人,将柳释党羽一网打尽,如此雷霆手段,令这位少年王爷名噪一时。
然而其后十余年,此人却不涉朝事,偏在江湖中结交豪侠,真是奇也怪哉。
刘霖此时并未抬眼看向殿下男子,只曲起手背,摸了摸身下之人面颊,那人似得了鼓励般,身子更俯下一些,将他阳物吞吸入喉。
金殿之内嵌着数枚夜明珠,照得殿中明亮如昼,也将刘霖跨间所跪之人照得清清楚楚。刘霖低目下观,见他姿容极美、面露淫色,此人便是那日暖香阁中名唤“问琴”的小倌儿,现下正口舌娴熟地吸吮着自己的阳具。
他皱眉微叹一声,扣着这人后脑,将阴茎捅得更深。问琴闷哼一声,忍住阵阵干呕,也不作挣扎,只呆愣着不动,让怀王阳物抵着自己喉口摩挲。刘霖将阳具磨得更为硬挺,后才尽根抽出,又将龟头抵在身下之人嘴边,故意拍了拍问琴的脸,那人便乖巧地含住龟头,舌头抵着马眼摩挲,使劲浑身解数伺候面前这人。
金殿之上原是威仪之所,此时却是风月无边,然而殿下之人却还不知。那中年男子久不听怀王回话,心中惴惴不安,却也不敢多问,只跪在底下,前额紧叩地面,背上却发出阵阵冷汗。
终于,怀王沉声道:“你得了把假刀,便想来怀王府邀功,如今捉了个替罪羊回来,难道是想本王夸赞你几句?”
他语气嘶哑低沉,却令下跪男子惊惧非常,那人连叩数下,抬头时额上已见血痕,他颤声道:“小人知罪,小人、小人愿去汴京,砍下姚川人头献与王爷,还望王爷允属下戴罪立功!”
刘霖嗤声道:“把这老头儿提回洛阳,莫要脏了本王地界。至于姚川——此人甚为麻烦,只怕你一个顶不得用,何况他如今还有些用处。如若真想赎罪,你只需留在青州,替本王引来一人便可。”
那男子忙道:“但凭王爷调遣。”
“梅丞相的好外孙已传书信,说是不日将至,你需得将他全须全尾地请至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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