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侧一人也点头附和道:“确如师兄所说,我们又在他身上摸索一阵,发现了总舵的腰牌,便急忙去禀报师父,刚想将他送入府中,姚师兄便冲了过来。”
这几位师弟年纪尚轻,还是头回遇见这般状况,现在面上还有些惊慌。林邑安抚了几句,又命他们将焰影牵回分舵、好生照料,随后才走进大门。
郦耳被姚川抱进了一间客房,林邑推门而进时,正瞧见云奉天为其诊断。姚川站在一旁,面上满是担忧,他抬眼望向林邑,见那人朝自己招了招手,虽不解其意,却还是跟着他走出了房门。
二人站在门外,只听林邑轻声问道:“云世叔怎么说,你小师弟伤势如何?”
姚川叹了口气,说道:“伤势颇重,好在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胸口一剑有些棘手,加之小师弟在马上颠簸数日失了不少血……师叔为他包扎了伤口,又喂服了补血益气之药,估计得静养数月。”
林邑慰道:“云世叔医术高明,必然能救治好他。”
他沉吟片刻,又将适才所问告知姚川,那人听罢猛地皱起眉头,沉声道:“总舵中定是出了甚么事!”
姚川说完面色阴沉,他心中担心师门安危,又念及小师弟重伤未愈,一时之间又急又燥。
二人谈话间,又听屋内传来云奉天的声音:“川儿快来,三牛儿醒了!”
他二人连忙进屋,果见郦耳半睁开眼,虽还是一副气虚模样,但比刚才好了许多。他一见姚川,便激动得喘气不止,还用手半撑起身,想与姚川说话。
姚川连忙走近,用手顺了顺师弟胸口,痛心道:“三牛儿莫慌,师兄在这儿,究竟是何方歹人将你伤成这般模样!?你告诉师哥,师哥必定为你报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