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邑握过那人的手,说道:“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如何能够同日而语?当初方世叔找到我时,我确是存了不良之心,但那不过是心中念想罢了。你仔细思忖一二,你是哪般人物,我真能从你手中夺过宝刀吗?更何况,我若真做了此事,岂非与双龙门决裂,这便是因小失大了。”

        他见姚川不说话,又反握他手,贴近说道:“姚兄……川哥……都说看人论迹不论心,我都已将所知尽数相告,你又何必如此生气?”

        姚川摆了个冷脸,不听他这温言软语,又道:“那你明日究竟有何打算,是要我以饮血刀来换红昙花吗?”

        林邑笑道:“钱家小儿哪有姚兄宝刀重要?如此易物,岂非自取其贱?”

        他这话说得颇为无情,姚川刚想呵斥,却被这人堵了嘴。

        只听林邑接道:“至于那玉符嘛……姚兄难道不好奇,那女人的消息网经营多年,又怎会被我所破?”

        姚川皱眉不解,道:“你本事大,我是看不透的。”

        “我可不是神仙,如何能在她眼皮底下做出这等大事?自然是——有人相助。”

        姚川回过神来,问道:“你有内应?”

        林邑摸了摸他的脸,笑道:“不错,有那人相助,玉符已是我囊中之物。而那红昙花嘛,我是不在乎,可是姚兄要取,小弟自当为你谋略。我心中已有一计,只是那人诡计多端,她以花为饵要做甚么,我目下也猜不准。明日若是能以解药相换便是最好。若是不能——我便要借你的饮血刀一用,不过,不是真借、而是假借。先前……先前为换取玉符,我已命人做了一把假刀,交由英妹保管。”

        姚川听完,也不管他仿刀一事,只疑道:“你为何如此确定她会拿红昙花换取饮血刀?更何况——都说梅夫人对江湖中事了如指掌,她为何会查不到那把真刀在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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